“怎么说?”
“比如曼伯亚哥哥,在离开死亡之地时,我不知道他是北境的首相之子,还有狄雅若,我也不知道她是西境独立王城的城主独女。”
“那你知道海亚和拿西亚是男的不是女的吗?”
“这个倒知道,”她笑着点点头,用拿香膏抹另一只胳膊,“男的女的总会在撒尿时露出马脚。”
我有些尴尬,又追问道:“铁脚链是男是女?”
“女的。”
她看着我的脸,又笑了,“你是不是有些失望?是女的话就没法和你结婚了。”
“我已经结婚了。”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结了两次了,也许还有下一次。”她笑得极为开心。
“你来找我是想聊什么?”我又问。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她又开始给头发抹精油,“听说你准备在北境当内务总管了,恭喜了。”
“你对这个职位感兴趣?”我帮着给她头发抹精油,她满意地看着我,“是的,我一直想在南境坐这个位置,可继母不让。”
“她希望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