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帮?”我骂着又推开他,“光着身子起身去挡?”
“是的。”他竟又点点头。
“……”
吃完晚上的酒宴,贵族们忽然欢呼起来,将我和曼伯亚推搡着、簇拥着,把我们推到了一间华丽的金蓝色房间里。
床前的纱幔落下来,早已守候的侍女为我脱下了礼服,我趁着曼伯亚在侍从的伺候下转身脱衣时,钻进被子里,躲着脱掉剩下衣服。这是不合规矩的,贵族新婚之夜的衣服必须是侍女来脱。
但曼伯亚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说。
我看着他光着身子、毫无羞耻地钻进了被子,本想与我贴在一起,我敏感地隔开了距离,并用被子遮住胸口。
纱幔打开了,贵族们哄笑着将无数小石榴扔向我们,我一下被扔中好几个,痛得呲牙咧嘴,眼看就要被下一只击中,曼伯亚忽然起身,不顾光光的下面,直接以身挡在我面前,贵族们再次哄堂大笑,边笑边扔得更起劲,贵妇和小姐们更是尖叫起来,欢呼着扔得更勤。福利啊,这对她们而言,曼伯亚的可不小,她们笑得极为欢快,不断扔向他的关键部位,他不得不伸手挡着,以防被击中的次数太多。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他实在太狼狈,太搞笑了。
扔了十几分钟左右,不知谁摇晃着银铃,铃铃铃,示意时间到了。贵族们这才放下手中的小石榴,边笑边遗憾地退出了房间。
烛台被拿出去,灯火渐渐暗了,房间一下安静起来。
我正要伸手去拿外袍,被他眼疾手快按住。
“你干吗?”我问。
“你干吗?”他反问。
“我们就做对假夫妻好了。”我说。
“不。”他直截了当地拒绝。
“强迫女人不是好男人。”
“我本来就不是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