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靠近我!”我抓着狐毛大氅,死瞪着他,生怕他再离近一点我就会怀孕。
他莫名其妙,“你怎么了?!在房里睡了一觉怎么脾气这么大?”
“不用你管!”我大声嚷着,逃了。或是看我不对劲,他再未追来。
当天下午,一群裁缝、珠宝师还有化妆师走进我的房间,说要为我量身定做新娘礼服、佩戴的珠宝还有漂亮的新娘妆。
“您和曼伯亚王子的婚宴将在五天后举行。”侍女主管恭敬道。
“娶第二位夫人还有婚宴?”我惊讶。
“当然。”
然而,婚宴却没有按时举行,就在第二天突然传来北境监狱大越狱的消息。成百上千的犯人冒着严寒从监狱逃走,打死打伤无数狱卒还有沿途的无数卫兵。这是一项有组织、有预谋的越狱,所有人被弄得措手不及,原本四天后的婚宴将被迫推迟。
有人说,这是西境米达安王为报复北境曼伯亚救走异能女的手段。米达安王在战事上输了,就必得在另一方面赢上一把。
现在逃走的犯人四处流蹿,给都城造成极大的困扰。北境最大的监狱原本就在都城。现在城内危机四伏,平民老百姓随时有被流蹿犯侵扰的危险,巡卫增加了两三倍,可似乎也阻止不了时常发生的入室抢劫、杀人放火事件。
曼伯亚天天在外面,忙碌奔波,我倒落了个清闲。
我再次去了图书室,一坐就是大半天。翻看十年前的北境旧财务报表,以及北境的政治、经济制度等书籍。
现在正是最好的学习时机。这日更是学习到了深夜。
刚走出图书室,就与一个高大身影碰上,不,是差点撞上。
盈亮闪耀的银色长卷发,靡丽妖娆的面容,还有健硕高大的身形,正是柏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