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的衣服不够厚。”
我再次失笑,“你管得太多了。”
“现在是深冬,里面的衣服太薄,你决对会感冒。”他说着就唤人去找衣服。
下火车时,我已被裹成了一只厚厚粽子,踩在厚厚的雪地里,都差点走不动路了。我埋怨地望着曼伯亚,都怪他,非逼我穿这么多又这么厚的衣服。
他却笑嘻嘻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上次来的时候都没穿这么厚。”我埋怨。
“上次你来的时候是浅冬,现在是深冬。”
火车站周围是一大排栅栏,栅栏外停着几辆漂亮昂贵的黑色马车。上马车之前,我看到了北境的一座又一座高耸入云的防御高塔,北境也是个防御极严的国度。
马车很快飞了起来,带着我们飞过了一座座极高的雪山,进入真正的北境国内。
车内很暖和,用特殊材料做成,密封又做得很好,进入后暖意来袭,困意也来袭,连打两个哈欠后,靠在曼伯亚的肩头,我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长,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传来曼伯亚低柔的哄声,“该起床吃晚饭了,否则一会儿没饭吃了哦。”
我蓦地惊醒,睁开眼,惊奇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床上。
迅速坐起半身,发觉置身一间陌生的卧室里。
白色的柔软地毯,漂亮的紫色墙壁,拖曳在地的深紫长窗帘,还有雅致精美的庞大烛台,上面的数百只粉色蜡烛只有十来只是点燃的,显然是怕影响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