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厉害。”我喃喃着。
“他不厉害就走不到今天,”曼伯亚大笑着,脱掉他的防水连帽长衣,披在我我身上,“他父王当初生了五六十个儿子,活到成年的有十几个,他收买了这十几个儿子和十几个姐妹,让他们服服帖帖,全都认同他的王太子身份。谁知正式继位后,他立马翻脸,把他们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手段极为残忍。你不是见过他斩杀他兄弟姐妹的场面吗?我记得你当时在他的宫廷里。”
“记得。”血流成河的场面,尖哭嚎叫的兄弟姐妹,疯癫至极。
“也许,”曼伯亚慢慢地道,“他会屠城,破城后。”
即使穿上防水的连帽长衣,我也觉得冻雨一点点渗进我的衣内,冻得让人又打了两下哆嗦。
第十二天,米达安王新的半兽雇佣军到,两千兵马形成新的战斗力,那凶猛的攻城架势,使我差点以为城门会瞬间倒塌。
但还好,这座曾经几年才能攻下的王城大门依旧屹立不倒,城墙依然牢固,无论火烧、箭攻、火药弹,都没悍动分毫。
但现在最紧要的不是这些,而是粮草不足。
补给已经见底,王城撑不了几天了。
这十几日,整个王宫,整个王城都在节衣缩食,可补给还是日渐减少。
打开粮仓的大门,看到空荡荡的阴冷仓库,我的双腿直发软。
实际上走出粮仓时,我已瘫软在地,若不是曼伯亚一把扶住,我决对坐倒在刚下过冻雨的水洼里。
“你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他爱怜地抚去我被冷汗浸湿的额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软软地,“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