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为什么可能娶我?”我忍不住问。
“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有一位婚书上的老婆,这个老婆的家族的能干男丁全都死光,现在只能全力保我。我母亲的家族也得全力保我,否则家族利益会严重受损,我父亲的家族现在也必须依靠我,否则他们的钱可能都落入顶级权贵的口袋。我的地位在北境是稳的,没有了我,利益角逐的几方可能会失衡。”
“所以,你现在是要娶我做没婚书没名分的老婆?”
“我相信你应该知道,用重金娶来的老婆,权力地位是等同婚书上的。”
“那柏诺特、精灵王也可以这样娶我啊,你凭什么说他们不会娶我呢?”
“傻女,这是只有北境才有的婚恋法规啊,在其他国家是不被认可的,只有在北境才是合法的。”
我按揉着太阳xue ,只觉得头疼。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还是不想做男人的二房,”我说着关上了门,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二房”,“你找别人吧。”
他显然听懂了,有些着急上火,强行要拦着我关门,但我抢先一步关上,“我说过了,不是低一级的老婆。”他急急解释,但门已经关上了。
接下来两天,我处处避着他,避免与他单独会面,避免与他吃早餐或晚餐,我与他只在公开会议或与阿特丽斯三人会谈时见面交谈。我每次谈的都是公事,他想谈私事时,总被我巧妙地打断。
我增加了暗卫守着我的门,不让未经允许的人强行闯入,他若不想与我正面冲突的话,只能放弃。
我以为,这样冷上一段时间,他的热度就会降下来,但我没想到的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战事在冷战的第五天发生了变化。
米达安王再次派兵增援,一派就是五千兵马。我们这边呈现了明显的弱势。新来的敌兵进攻势头更大,精气神更好,一下子打得我们的军队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