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后表情愠怒,站起身,直接离去。
舞会刹时冷场,所有人都看着我们,音乐也停了下来,空气僵冷。
清晨,我刚醒来,刚要命人传递最新战线情报,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我一身棉白睡袍,并未洗漱,披头散发,赤脚站立地板,冷冷地看着他们。
来人是银蓝长发、华丽长袍的曼伯亚,他身后是一群医师、医女。
他也不多说话,撩开银扣,脱掉外袍、里衣、长裤,赤身光光地站在所有人面前。我都有点替他难为情,他却泰然自若,一点尴尬表情都没有。
几个医师围着他打转,用放大镜或钳子或其他用品,仔细检查他绝美修长身体。
医女们低着头,尬红着脸,不时递上新的用具。
我尽量不使自己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欲转身,却听到他嚣张放肆的声音,“不许转过身,否则你就看不到了,以为我没真的检查。”
我不得已定站原处,不是怕了他,而是忍受不了医师医女同时投来的异样目光。
检查完毕后,他仅披上华丽外袍,内里全是空,伸出健硕长臂。一个老医师颤颤巍巍地拿出一支针管,刺入他洁白如雪的皮肤里。
北境人的皮肤尤其白,加上他一直宫廷生活,养尊处优,皮肤更是比一般北境人白些,手臂也不像柏诺特的那样刻上凶野猛兽,整个冷白冷白的,因此当半管殷红鲜血抽出来时,显得尤为醒目刺眼。
当老医师收起针管,将鲜血注入一张厚厚的黄色试纸时,我忍不住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医师们没有回答,曼伯亚戏谑地笑着,“如果我有什么脏病,这张试纸一验即知。这是几十年前一位知名的医师发明出来的,专用于权贵阶层,当时可发了大财。可这张纸确实有用,几乎百试百中,没病就是没病,有病的就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