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给我钱,给我暗卫,给我资源,就是不能给我名份。”我叹口气。
“给这些还不够吗?”狄雅若笑得狡黠,“女人有时就是贪心,什么都想要。他只能给他能给的一切,多的没有了,女人也得知足才是。”
“可我就是想要名份怎么办?”我问。
狄雅若忽然收敛了笑容,认真道:“那只能你失望了。”
“为什么他不肯给?!”我有些失落。
“那是因为他现在赖以生存的,是靠他与生俱来的身份,和娶妻获得的财产与资源。若没有这些,他一定很惨,别说立足了,连活得有尊严都很难。”狄雅若淡淡叹了口气,“他的这些难处,我都懂,但你永远都不会懂。”
“你怎知我永远都不会懂?”我问。
“因为你永远不会处于他的困境,也永远不会有他的身份地位。”
“你这么懂他,那可懂我?”我又问。
“我既这么懂他,又怎可能懂你?!!”
我忽然明白,同类人只能懂同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