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清新的空气和风拯救了我。一阵凉风吹来,胃里的不适感被压了下来,我重重吐了口气。
坐在车站外的僻静角落坐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海亚看起来比我更惨。虽然颠沛流离、被流放多年,但应该也是第一次坐这种火车,整个人已倒在地上。
他刚一出车站就倒了,脸色惨白,眼睛紧闭,身子僵硬,若不是还有呼吸,我差点以为他死了。
他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我正坐在角落吃烧饼,还给自己的旧水壶灌了点热水,找卖烧饼的老大婶给灌的。
他的眼睛饿得发绿,像头饿了三天的狼般望着我。
我扔给了他一小块烧饼,又把水壶扔给他一小会儿,他大口地吃喝,感激涕零地看着我。
我只是似笑非笑——这便是哥德斯尔摩症吧,平时虽然对他多加折磨,但又再给点好处,他就感激得不得了。
天明,我拉着拴着海亚手铐的绳子往附近村镇走去。我不会贸然进王城,准备先打探一下城内情况。
我花了点小钱,住进镇上一家小旅馆。洗了个澡,浑身舒服多了。海亚也被允许去洗澡,但仍得戴着手铐和脚铐。
我坐在二楼窗前,正在犹豫待会儿要不要给海亚来上一顿鞭子时,窗外忽然传来了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