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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机遇。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努力——合力扩大通风口。

六个月后,我们将这处通风口打出一条长长的通道。每隔一段距离,我们就会用工具在泥壁挖得更深些,能容下半只脚踩住,才能撑住我们向上攀爬。

我原以为,这项工程耗时巨大,没个一年两年完工不了,但没想到的是,越往后的泥土越好挖。监狱年久失修,潮湿得厉害,泥土越来越松。通道越往上,就变得越宽,挖到第四层时,通道本身已经很宽——能容一人钻过,根本无须再挖。

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我们踩着土墙坑,利用绳子还有工具,以及相互扶持,终于爬出了这条长长的通风口。其中的艰难、恐惧还有兴奋与痛苦,实在不足与外人道。当呼吸到第一口外界的空气,淋到外界的第一场暴雨,还差点被狂风吹走时,我们失声痛哭。

三人都哭了。

狂风暴雨中,偏僻角落里,我们抱头痛哭……

——

金碧辉煌的华美宴厅,衣香鬓影,酒香环绕,高声谈笑,东境上层权贵们的名流舞会。

一位珠光宝气、精妆细画、美若天仙的绝色美女,正被五六个权贵争相献殷勤。

美女衣着暴露,低低的胸口惹人暇想,细肩带露背长裙中间分叉,性感非凡,若隐若现一双雪白光滑的迷人长腿。

她媚态四溢,优雅吐出的烟圈,撩人至极。

那五六个权贵的眼神仿佛痴了,敬酒,奉承,讲笑话或捏肩、捶腿,恨不得为她死都愿意。

绝色美女一边仰头吐着烟圈,一边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