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寄希望于我的异能,可异能一直未出现过。
无人说话,看不见阳光,每日吃的连狗都不如,连新鲜的空气都闻不到,我已处在崩溃边缘。
某天午夜,我发烧了,烧得我仿佛连骨头都疼,这大概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终于忍不住了,决定不顾一切说出我“身份”,哪怕可能被不怀好意的人致死,我“躺尸”在床上,煎熬地等着天明送饭的狱卒过来。
一阵奇怪的响声忽然从我的床下传来。
我强忍不适,翻滚下地,用尽力气推开了床,床下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就在我想看向小洞时,敲击声突然停了。
我骇得呼吸急促,这个洞是谁敲出来的?不是说监狱只有六层吗?难道还有第七层?第七层关押的是不是更穷凶极恶的罪犯,万一出来了把我搞死了怎么办?我要不是现在立即叫狱卒?
七想八想了很久,始终无法决定,也不敢仔细看小洞,把床推回了原处。
第二天,醒来后我又在想这件事,终于决定不上报,而是静观其变。
如果是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囚犯,也许可以与他合作。
我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不害我,我们就可以合作越狱。我现在的状态,活着和死了也没多大分别。
——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不会放过。
夜半,我又推开了床,趴在洞口,对着黑漆漆的洞内,低声问:“你是谁?”
回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有些失望,又把床推回了原位。
隔天半夜,那种敲击声再次响起,我再次推开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