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锐的指甲划到我脸上,我却不断地把脸送到她手前,终于,她疯狂地扇我的脸,把我眼睛上的黑布扫落大半。
我能看清眼前景物了,又顺着她的力度,把我嘴里的厚布团扫落一些,我又用锐利牙齿狠狠咬住她的手,她更加疯狂了,要跟我打到底。
我俩在地毯上滚打作一团,我听到老公主大声叫道:“把她的头按到热锅里。”
侍女们一拥而上,就要抓住我。
这时我和另一侍女滚到了壁炉旁,深吸一口气,我用尽最大力气,把跟我打斗的侍女的脚撞到了边上,她的脚被壁炉的火烫到,痛得大叫,发髻全松,一根银白发簪滚落下来。
我挣扎着用嘴叼起落下的银白发簪,又扎向扑过来的侍女。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趁着这空出的几秒,脚下绳索半松的我蹲站半身,绳索原本就系得不算太紧,将银白发簪朝壁炉上的热水锅把手用力一挑,热水锅顿时翻倾,滚烫的热水流了出来,侍女们尖叫着再次后退。
我被脚上的绳索绊倒,正要挣扎站起的时候,发现两只脚上的绳索竟然完全松了——离我两步远处,刚被壁炉烫伤的侍女隐秘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惊,应是她方才神不知鬼不觉将我脚上绳索解开。
吐出嘴里布团,我咬开右手上的微松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壁炉里未用的一根木柴,将所有正在燃烧的木柴都掀了出来。
“她要纵火,快拿菜刀把她剁了!”老公主惊呼起来。
侍女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朝我冲了过来,还有一个侍女吹起了胸前哨子,几秒钟后门外响起了重重脚步声,大批侍卫即将冲入。
我也吹响了口哨,直接啜起嘴,吹得又尖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