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叹地喃喃自语:“这绝对可以掀得起几场战争,绝对!”
“看够了没有,快点做事!”拿西亚催促道。他面上虽有过惊叹,但转瞬即逝,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了。
见我还在惊叹,他拿出一柄雪亮的匕首,竟直接往我腕上一划,我痛呼出声,一股鲜血涌出,落到了地上。
他不顾我的痛骂,半蹲在地,观察鲜血的流向——显然听过我与上任君王在另一藏宝库的事。
可鲜血杂乱无章地散开,没有形成任何图案,他目露遗憾。
连试了十次,全都如此。他又拿来一些珠宝、金币和银币,将血滴在上面落地,也是如此。
要试第十一次时,我拒绝了,立即包扎伤口道:“再试我就要流血身亡了。”
“死不了。”他说。
我执意不肯,“下回吧,来日方长。”
他才不情愿地收回了匕首,“你,现在出去。”
夜阑人静,坐在窗台上的我,抚着伤痕累累的手腕发呆。月光照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点一点地移动,一晚就这样过去。
天快亮时,我又在宫内闲逛。偏僻拐角,黑狼再次出现。
我第一次正面看到它,赫赫发光的绿眼,森白可怕的牙齿,半人高的彪悍身形,和竖着的散发恐怖气息的长尾巴。
“听着,我帮不了你。”我用只有它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只有你自己才能帮你自己。”
它绿眼的寒光淬了毒般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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