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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侍女连忙捂住我的嘴,“叫什么,割开一个小口子而已。”

我动弹不得,不能叫,惶恐地睁大眼,看着我的血,一滴滴地落入一只高脚玻璃杯。

很快积攒了半杯,被恭敬端送到了老公主唇边。

老公主被喂着一仰而尽。

我这才被松开,倒在软椅上直喘气。那个捂嘴的侍女往我伤口撒了点药粉,又用一块纱布紧紧系住,算是止住了血。

侍女还边系边怨:“没什么事就不要叫这么大声,别把公主吓着了。”

实际上老公主一点都不害怕,她满脸笑容、悠闲慵懒地看着我,还带着好几分好奇和兴奋。

我却惊魂未定,勉强在软椅坐直身体。

老公主被侍女们擦净了染血的唇,笑道:“我就想试试你的血能不能让我变好。”

她的金黄眼睛透着诡异的笑光。

“我弟弟也真是的,也不把精灵草根给我留点,让我吃上一点点,也比现在好。”她说道。

“是啊,”我喘着气道,“他怎么不给你留一点呢?”

“你当时就应该提醒他的。”她埋怨着,又打了个哈欠,“你回去睡吧,我也累了。”

我如游魂般,魂不守舍地回了小单间,倒在床上,眼睛睁大,一直到天明。

自此之后,每隔几日,我便会被带到老公主房间里,割开手腕。我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变为了茫然麻木。僵硬地伸出手腕,茫然地供她们取血,麻木地看老公主喜滋滋地喝下。

我手腕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密麻交错,旧伤未愈,新伤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