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擅长针线活儿,可为了有口饭吃,只能拼了。塞了主裁缝一点钱后,用一个钟头学会了缝扣子、缝衣服和纳鞋底,又花了整晚练习。
小男孩年纪小,但比我聪明,学了十来分钟就会了,但也像我这样练习了整晚。
“你叫什么名字?”我忽然想起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罗安。”他纳着鞋底回答道。
“我叫蓝娜。”我终于缝好了一排扣子。
天蒙蒙亮时,我和他完成了置衣桶里大部分衣物缝补工作。
裁缝店老板还比较满意,我和罗安都松了一口气。
从此我们开始了日以继夜地工作。从早晨睁眼刹那,就围着缝缝补补打转。
“罗安,我怎么感觉我们缝的是卫兵的衣服?”我有时会拿着衣服对着久违的阳光观察。
“应该是的,”罗安埋头缝领子上的扣子,“我见过北境边境卫兵的军服,就是这种军绿色短款。”
“这种衣服不是有专门的裁缝……”
“应该是给临时卫兵准备的,”罗安抬起了头,“是为了防卫边境临时雇佣的。”
我感到好奇,“为什么会临时雇佣?”
罗安的声音低了下来,“因为正规军都去打仗了,看管边境缺人手。”
我哦了一声,罗安突然露出愤慨目光,“姐姐,我之前就是和族人走到了北境的边境,然后,族人们要把我卖给这些雇佣兵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