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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与新娘就这样歪歪倒倒地走着。新娘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奋力地跟上新郎原本就放慢的脚步,看起来有些滑稽,低低的笑声更多了。

在离最高台阶主座只有几步远时,新郎突然拦腰抱起了圆滚滚的新娘子,和她一同坐到了主座上。

许多人发出了低低的呼声,似乎又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也是。

开宴后,觥筹交错,音乐四起,人们很快忘了刚才的尴尬。

我没再被强迫坐主座右侧的位置上,适才劝我的那位侍女不知何时走开了。

我装模作样拿起一杯冰镇橙汁,然后挤入女人最多的地方,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听她们七嘴八舌地讨论,我才得知新娘是北境最大财阀家族的长孙女,因外形问题,加上低智,智商如同小孩,所以一直没嫁出去。

但她是最大财阀家的孙女,即使有再多问题,也嫁得出去。可她偏偏还有恐男症,见了男人就会疯癫发作,要么打杀旁人,要么就吓得躲到桌子底下或床下,除了亲爹和几个直系男家属外,完全无法和男人相处。

“但她待曼伯亚王子不一样,”一个戴绿宝石额饰的贵妇神秘兮兮地道,“据说第一次见面就被他迷住了。当曼伯亚王子向她问好时,和侍女玩捉迷藏的她居然从桌子下钻出来了,笑嘻嘻地看着他。”

“美男就是不一样啊,”另一个戴银珍珠项链的贵妇嘻笑道,“连傻子般的女人都喜欢。”

“可不是,”一个贵族小姐拈酸带醋地接道,“曼伯亚王子可是我们北境最好看的男人,真装扮起来,连东境的柏诺特王子都比不上。”

“怎么会被这蠢婆娘捡了漏?”还有一个尖酸刻薄的贵族小姐不服气地道。

“我的天,她有丰厚的嫁妆啊,”绿宝石额饰贵妇又说道,“听说曼伯亚的父亲得知他和帕鲁斯家的长孙女签了婚书,脸色都变了。”

“本来就久攻不下,财力吃紧,”银珍珠项链贵妇叹道,“前首相的盟军一听说曼伯亚王子即将获得两座金矿和三座银矿,及五座王城的嫁妆,立马就撤了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