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完全出来,他们乱七八糟地倒在凌乱不堪草坪上呼呼大睡,只有王子和公主被仆从扛回或抱回自己的寝间。

十分钟后,我再次被完全震惊到。

新婚之“夜”正式开始,所有近身侍女站在床边服伺。

新娘拿着锋利的宝石尖刀在赤着上身的新郎的胸肌上刻画一朵朵玫瑰,新郎一边痛呼一边大笑。

“这就是疼痛的魅力。”新娘优雅地说道,“刀尖的锋利游走在你的心里,身体每疼痛一分,心灵就震颤一下,让原本已死很久的感觉再次升起沸腾感。”

新郎的胸膛染满鲜血,新娘的手也都沾上,血色玫瑰越开越多,血越滴越多,从床上滴落到床下。

堪比最恐怖的恐怖片。

原来,新郎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喜欢的是虐待别人,也就是俗称的虐待狂。

咚地一声,我倒在了地上,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已是晚上,一个侍女见我醒了,没声好气地递来一杯水,“公主说你醒了就去见她。”

我应了声,一口气喝完水。

宽阔精美的卧房里,我一点也不羡慕地看着精致华美的墙纸、绝美奢华的吊灯、垂落轻薄长纱的六根柱大床。

雅妮公主穿着一身睡衣,正靠坐柔软华贵的地垫上修磨手指甲。

这种活儿她一向喜欢自己做,用来打发时间。

“真没用,就这样倒地上了啊,这种事以后还多的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