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道,“是用来给你们擦身的,因为大小便会沾你们身上,天天如此,房间会臭得进不去。”
她大笑,“有意思。”
就这样,我留在了她的金色马车里,做她的近身侍女。
马车行驶至中午,我们又转乘小火车。小火车开过最难走的一段崎岖山路后,我们又坐上马车。
“为什么马车不能飞了?”我问雅妮公主。
雅妮公主正对镜补妆,“因为境内是不允许飞的,容易让奸细有机可乘机。”
两个钟头后,我们终于站到了西境王宫前。
西境王宫有点像我在泰国见到的曼谷大王宫,很有东南亚风情。
天空又下起了大雨,一大群仆从拿着雨衣和雨伞过来,众星捧月般拥着雅妮公主下了马车。
可尽管如此,雅妮公主的头发和披肩还是湿了一半,因为雨实在太大了。
我们一路狼狈地踏上台阶,跟着仆从走进一处偏殿。
刚刚走入,还没来得及脱下雨衣,放下雨伞,一记长鞭就狠狠地甩了过来,正好甩在雅妮公主左侧的一个侍女身上。
侍女哀叫着痛倒在地,唰的又一声,又一鞭甩在右侧的侍女身上,这个侍女也痛得瘫倒在地。
气氛凝固,所有人吓得大气不敢喘。
就算倒下的是西境的侍女,也很瘆人。
“一群愚笨的奴隶,”一道懒洋洋的却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只给一鞭子算便宜你们了,怎么让我新娘被雨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