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每个美男的嘴巴都被破皮堵得死死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他们全身血淋淋,又悬在半空,就像被贩卖的人肉被挂在铁钩上。
我和三个薄纱少女同时瘫倒在地。
听到声响,这个雕刻女人回了头。
“真没用。”蓬头长发太乱,看不清她的面容,只听得一道纯澈如水的悦耳声传来,“看来是笼络不了我的暴劣丈夫了,都拖下去吧。”
侍女主管却站立不动,半威胁半劝道,“还有半月就要启程了,女王已经生气了,说至少得五个伴嫁才行,可您现在一个也没挑出。”
“那是她们太差了。”
“陆续给您送来三四十个侍女了,怎可能一个都挑不中?”
蓬头散发女子不耐烦地丢掉刀,站起身,“叽叽歪歪烦死了,你们都抬起头吧。”
侍女主管看了眼瘫倒在地的我们,我们七手八脚地站起。
“咦,是你啊?”这道原本不耐烦的声音忽然转为惊喜,欢跃起来,“来,快过来看看我的作品。”
这话有点莫名其妙,我正感到奇怪,忽然发现所有人眼光都投向了我。
猛地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我整个身子就被一只细瘦却有力的纤手拖起来,拉着来到胸肌玫瑰美男前。
“怎么样,刻得还不错吧?”她得意洋洋地说。
我终于看清她蓬头散发里的脸,惊惧得一僵。
居然是她——昔日被关在黑城堡铁笼里的最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