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有一间秘密的华丽大厅,还有数间漂亮房间。整个大厅被粉色灯光笼罩,脚下全是比海绵还要柔软的金色地毯。

我和这个女孩各戴上一张白色面具。

这里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有黑,有白。黑面具人珠光宝气,绣着精美花纹的裙摆拖在地上;白面具人便是像我们这样朴实的侍女。

“现在还没天亮,所以人少,你快点看完,我们就走。”她说。

“好。”

我跟着她走进一间房,蹲在角落壁炉边拔火。

火焰般颜色的壁纸,深红精致的地毯,奢华美丽亮珠烛台,相当华丽的房间。

两个穿着华丽的贵妇和年轻美男们在玩牌、玩乐器,传来“又赢了”和弹竖琴声音,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猛男在表演摔跤或跳舞,逗得华美地垫上的三个华服女人大笑。

“微琪夫人,听说您的丈夫又去东境了,”笑过之后,一个拿着白羽长扇的贵妇对一个正在喝茶的贵妇说道,“还是为那破事吗?”

“可不是,”喝茶贵妇放下茶杯,“又是那破事,东境的流言何时才能停?”

“再不停,我们又没丝绸穿了。”一个捂着打哈欠贵妇接道。

“东境柏诺特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怎能想出这种缺德的办法?”白羽长扇贵妇埋怨道,“买通流浪画师、难民还有剧团将自家丑事传了个遍,搞得丝绸地罢了工。”

正在打牌的一个圆脸贵妇却是笑道:“正好,我家的棉布不愁卖不出去了。”又指着一个正在跳舞的猛男笑道:“你,唱一下那首私生子歌。”

几个贵妇啐了她一口,大家大笑。

那个猛男还真又唱又跳起来:

“有个私生子叫罗希,生性恶毒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