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隔了段时间,几个侍女进房打扫卫生。我听到她们小声议论。当年那个捅死继母的妹妹被送去了死亡之地,再也不会回来了,会做终身守墓人,这间房被视为不祥之地,以后不会再有人进来住,她们只是偶尔来打扫一下。再以后,我突然就回了现代。”表姐说完了。
听到这里,我不知为何,就开始确定:当年黑城堡里的黑乌鸦曼伯雅公主就是这个妹妹,在阴湿昏暗走廊上遇到的睡袍小男孩便是这个哥哥。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城堡小侍女和我回酒店休息,表姐回租住的公寓赶论文。
这一场见面似有所收获,又似没有收获。
我问城堡小侍女:“你得到了什么启发吗?”
她说:“没有。”
我也没有。
第二天中午,我和她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轰鸣声响的机舱里,她漫不经心地画着画,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你画的什么,已画了半个小时了?”
“美男。”她头也不抬地答道,“但我画功有限,画不出来”
我看着她画纸上的凌乱线条呆住了。
城堡小侍女忽然抬头看我,“我其实见过他。”
“谁?”
“那个异世美男。”
我震惊地盯着她,“你不是说……你一直在做挑粪侍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