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太阳xue,我有些头疼。

“领主,我看我们还是找人直接暗杀罗希。”伯恩上前道。

另一位将领立即反对, “罗希吃了败仗后极为谨慎,光是睡觉时的护卫都增加了两倍,干掉他是难上加难。”

“没错。”又一位将领说道,“如果刺杀失败,就会被罗希抓到把柄,告到君王与王后面前,我们可能会直接损失一半领地。”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讨论什么?

满头白发、老态龙钟的腾迪老将一直盯着我——自他回城堡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他的眼神较从前有很大不同,带着警惕、谨慎还有不信任。

显然,他已知换身的事。

我怵了怵,不敢再看向他。

伯恩留意到我和腾迪的眼神交锋,眯了眯眼,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确认了什么才说道:“领主,罗希告状告到君王面前,完全就是小人行径,但想搞垮我们没那么容易。”

他这是在向我解释发生了什么事吧,我暗暗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他没理我。

“没错。”又有将领附和道,“罗希想吞掉我们没那么容易。”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我大致明白了事由。

罗希吃了败仗后,竟向君王告状柏诺特圈养丧尸,用丧尸军团对付异母兄弟一事,君王勃然大怒,下令柏诺特要么直接回都城请罪下狱,要么他派出军队直接歼灭柏诺特的军队,收回领地。

我的天!

这哪里像父子,t更不像兄弟,种种事例都是要置柏诺特于死地。

散会后,我被伯恩和腾迪堵在风雪走廊。

“我警告你,不要擅作主张,更不要忘了自己身份。”伯恩恶狠狠低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