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衔住我耳垂,牙齿轻滑游移,重复了一遍。
这次我倒是听清楚了他的符咒,可耳垂薄肉传来的酸酥痒麻之感让我涨红了脸。
他的舌头和齿尖极有技巧,滑移的时候带着声音也带着撩拔。
不要来招惹我——
既然看不上我,就不要来招惹我——
我霍地起身,奔逃而出,顾不上看他的表情,边逃边骂,去做我刚想到的办法,我的正经事……
飞快直奔城堡底层的大粪坑,我深吸一口气,顶着严寒脱掉大氅和长袍,将裤腿撩到膝盖,扶着坑壁走入粪坑。
虽然为了改造排污管道,粪坑里的粪水被抽走大半,但还有另一半。
我强忍恶心一边将手伸进粪水抓摸,一边坑内四处走。不一会儿,我手中多了一把绿油油青草,叶与根之间附着很多黑色小活物。
这是新长出的绿草,茎根非常新鲜脆嫩。
艰难爬出粪坑时,一道饶有兴致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终于想起你是谁了。”
我惊异地回头,被白狐大氅裹得厚厚的霍雅居然站在离我十步远的地方。
她怎么在这里?这女人实在是太古怪了。
“真的,”她笑得分外妖娆,“当你浑身沾满粪便时。”
我瞪了她一眼,就要往前走,却被她叫住,“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我回转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的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