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原来全不是偶然。
突然,我的屁股被人重重拍了几下,钻心剧痛传来,我痛得睁眼哭叫,“你用这么大劲做什么?”
“你有病,哭个没完没了。”柏诺特的不耐烦声音传来。
我怒而起身,一掌就打了过去,他却迅速避开,我随手抓起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碎在墙上,惊动了门外值夜的侍女。
“领主大人,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进来了。”
门被敲得砰砰响。
我哭噎着咳嗽一声,门就被推开了,两个侍女飞奔而入——却是直直奔向柏诺特……
那一刻我睁大双眼。
柏诺特居然成为了柏诺特,一身纯白系带睡袍,还是我睡前换上的。
我又看了看自己,浅黄女子睡裙,裸露裙底的双足正是我自己的——大拇指上有一颗小痣。
柏诺特同时察觉到异常。
我们震惊地盯着彼此。
适才我们根本没留意到——我们换回来了。
“目前有三项解决方案,一是打开所有备用粮仓,将红薯和土豆分发给平民;二是将所有外来流民赶出领地;三是领主大人用自己的私库金银向外购买粮食,给平民发救济。”一位高级将领站在御书房中间侃侃而谈,“这三项方案是我与下属商谈多次后得出的结论。可从三项中选一项,也可三项同时使用。”
针对雪灾引发的饥荒,不等领主的方案出来,已有将领迫不及待地公布自己的方案。
柏诺特一身薄薄的黑色长衣,冷着一张脸,坐在书桌后的主座。我强颜欢笑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撒娇偎在他的胸口——没办法,人换回来了,可人设不能倒,他之前怎样,我现在就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