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曳着优雅长裙的他转过身。
“你……是你……”我颤声说道。
“别紧张,”他冷冰冰说道,“只是把你扔进水里泡着。”
“你为什么不让男侍从做?”男女有别,我心理上接受不了。
他优雅地出了门外,扔下一句,“这是我的身体。”
我欲哭无泪,随风飘来的还有他的一句,“你太臭了,臭到我不相信别人能处理好。”
自这天起,他要求我每天至少洗澡三次,每次不得少于二十分钟。
澡后还得涂满散发香气的香膏,喷上都城运来的玫瑰香水。
我忍无可忍,“你一大男人要那么香干什么?”
他捂鼻道:“一看到你就想起粪坑。”
我勃然大怒,想骂,但忍住了。
他还要求我必须把他的宝贝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眉毛也得精修细剪,新长出胡须得技巧性清理,腿上的长毛更是不能留。
我叫苦不迭,美男竟是这样炼成的。
他还每天精挑细选我的衣物,从内衣内裤到长衣外袍,连靴子都不放过。
我烦躁不已,他却悠悠道:“我不想你影响我的形象。”
我本想说都被打发到穷乡僻壤了还讲什么形象,什么形象都不如钱的形象好。
可看了一眼刚送来的大摞情书后,我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