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的沉重伤害估计会让他用一生来治愈。

我负担不了这种沉重。

跳下床,我对着镜子抚着肿胀的嘴唇欲哭无泪。明明冷冰冰,吻起来那么热烈,一晚上都没能消肿,还是在涂了药膏的情况下,为确定两人的关系他也是用了大力。

房门被悄悄推开,一个侍女探头探脑。

“什么事?”我猛地厉声,同时也被语气吓了一大跳,为何会这么严厉?

侍女忙恭敬鞠躬,“领主大人,蓝娜夫人正在等您一起早餐。”

蓝娜夫人?我愣了一下,立刻醒悟过来,“哦哦。”

微乱的语气让我又找回了自己,微松口气。

璀璨水晶灯,柔软地毯,半桌食物,甜腻奶香。

“我”坐在一张华丽长餐桌的一端,长发绾在脑后,妆容精致,坐姿优美,长裙拖曳在地,每一个小细节都无懈可击。

这真的是我吗?怎么会这么优雅,妆还化得这么漂亮?

恍惚中我被带到餐桌另一端。

我们隔着“十万八千里”。他在这一头,我在另一头。

我想起从电视上看过的某伯爵与老婆也是这样隔着老远吃饭。首席情妇大概相当于老婆的地位,但没名份。

定了定神,我开始吃早餐。

早餐有黑麦面包、水煮鸡蛋、奶酪、黄油还有卷心菜、苹果、土豆泥、南瓜泥和奶酱拌成的沙拉,还有热水和新鲜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