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闻到一股烧焦的浓烈尸臭,腥臭恶心,我再次忍不住大口呕吐,吐得天翻地覆。勉强吐完,我用袖子擦完嘴角污渍,正好看见另一个我——他正冰冷地注视在烈火中挣扎的一众丧尸。
现在,他转过脸盯着我,眼里的寒气几乎要把我吞掉。
我瑟缩了两下——这么凶干吗。
肆意蔓延的火光中,他的眼神能让人凉透。
我感到莫名压力,又变得结巴,“你、你是想对我说什么?”
“你等会儿宣布,”他面无表情地冷道,“我是你的首席情妇。”
“啊?”什么意思?
“你也可以不说,”他的声音和眼神一样让人冷得发抖,“但没有我,你很快就会被穿帮。”
“穿帮会怎样?”我又问。
他又用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领主大人——”一个全身污渍的将领带着幸存的十来个卫兵狼狈地奔过来,跪拜哑着嗓子道:“属下救驾来迟。”
我正要说无事,却见他瞪着我,便噤了嘴。
将领忙说了他来迟的原因,一路丧尸太多,耽误了不少时间。
我看向他,想依据他的反应来作回答,但他的眼神几乎凝成冰——就是一块冰,除此之外,再无反应。
就叫你冰人好了,我在心里骂道,嘴上却对将领说:“我知道了。”
这话应该不会有错吧。
谁知他一把抽出这个将领的刀,猛地削掉这个将领的右臂,血如喷涌,所有人都惊呆了,听得他慢条斯理说:“这次领主大人心善,只要了你一条胳膊。”
这个将领抱着右臂跪倒在地,痛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