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我想死。
阴云密布,天空沉沉欲落。还未日落,城堡就已点灯。丧尸的吼叫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但堡内人却似乎浑不在意。
浓香环绕的小房间,娇媚的美女对镜画眉,问向身后侍女,“领主今晚召了谁没有?”
得到否定回答后,美女蹙起了眉,“难道真的是不行了?”
“有可能。”身后侍女小心翼翼说道,“据说送去了领地最出众的美男也不管用。”
美女烦躁地将眉笔一扔,“不画了。”
“佩小姐今晚就早点睡吧。”侍女又示意门前的一个低头侍女端水盆过来,“蓝娜!”
这个侍女慢吞吞地端起水盆,又拿过毛巾,将自己的不情愿掩饰得很好。
因为之前表现出色,她被分到了领主最受宠爱的情妇的房间。
实在不适应。极不适应。
从前他是主人,情妇是奴仆;现在他是奴仆,情妇是主人。
更糟的是,他还看到了从前没看到过恶心事。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居然是用尿液洗脸,相信尿液能让皮肤细腻光泽。
睡前还用猪油护发,为的是第二天头发更易梳理。
他这才恍然,为何她从前老爱往身上喷浓烈的香水,为何他老闻到香水之外的怪味。
把水盆放地上,他蹲下半身,解下腰带,大大方方地开始小解——因为情妇认为处女的尿液更有用。而他被验明处女身后,便被要求每日入房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