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故事已经结束,孰料又是一个恶俗的开始。
仿佛落入一个无底的黑洞,循环着,没有尽头。
我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或许,现实是梦,梦亦是现实。
醒来时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可身体传来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
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无比的床上,枕头也柔软得惊人,一点不像我之前住的旅馆的硬床和硬枕头。
“啊嚏!”
一股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风拂过的我鼻子,让我打了个喷嚏,震得身体几处伤口疼痛欲裂。
呲牙咧嘴地好一阵子后,我努力坐起半个身体,发现自己正在一张深红色四柱大床上,拉开深红色床帘,我惊呆了。
宛如古典油画中的宫廷房间,银色壁炉、银色墙壁、银色桌椅还有红色天鹅绒地毯和红色曳地窗帘。
我这又是在哪里?阿雅和纱铃又到哪儿了?
我想起了街头偶遇的爆炸,心中一惊,又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全都被纱布包扎得紧紧的,像是专业手法。
难道我被炸伤后送到医院来了?可有这么豪华的医院吗?
就算私立医院也没这么豪华,这儿像是电视上哪个王储的房间。
强忍身体疼痛下了床,我走到窗前,拉开曳地窗帘,一束刺眼白光照入,我用手遮眼,隔一会儿才放开。
宽阔的落地窗外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天与地一片亮亮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