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却突然跳了一下。
这是一种危险的直觉,源于多次生死经历。
且邻村的村长只带了两个人来“仇人”的村子,真有这么不怕死的人吗?
我的心突然乱跳,闭上了眼,隔会儿又睁开,问阿雅:“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
阿雅愕然,“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怎样解释,有些慌乱,“我只是觉得这群人来意不善,想先避一下。”
阿雅一脸惊异,“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我一时舌头打结,这时一道淡淡的女声插了进来,“我知道有个地方,很隐蔽,我带你去。”
竟是纱铃,我一愣,阿雅也愣了一下。
纱铃看着我淡淡道:“我家有个地窖,是我父亲为了防范闯进屋子的野兽特意建造的。”
我颇感意外,“你相信我?”
这个曾将我推进粪河、又为我包扎伤口的女孩僵硬转过了身,“走吧。”
纱铃个高腿长,走得又极快,我拉着阿雅小跑才追上。
阿雅被我拉得跑着喘,“我父亲今天可能会回来,他已经和几个叔叔在森林打猎好几天了,我能不跟你们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