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除了一张热炕床和一张破桌子、两把破椅子外什么都没有,但姜汤和短发女孩的微笑,有种人间烟火气。
只是从惊悚篇转入日常篇,感觉有点怪。
短发女孩又为我盛来一碗姜汤,我又一口气喝下大半碗,总算恢复点了元气,可以与她聊天了。
我问起那天救我的事,还有那些可怕的尸体。
短发女孩突然哭了起来,“那天代贝一家去界碑那里挖红薯,没想到遇到了邻村的猎手正在追捕一只獐子。受伤的獐子冲过界碑,代贝一家便将獐子擒住,领村的猎手却要求他们归还,认为獐子跑进他们村,就是他们的,但代贝一家却认为是他们抓住的。他们便吵了起来,吵得最凶时,这群王八蛋居然将代贝一家全杀了。”
我不敢置信,“就为了一只獐子?”
“是。”短发女孩哭得更厉害,我急忙为她抹眼泪,想安慰却发现无从开口。
短发女孩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拿过的我木碗,“姐姐,你先歇会儿,我去洗把脸。”
可刚站起身,屋门被推开,寒风伴着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孩声音飘来,“阿雅,你还需要退烧的草药吗?我听说你发烧了。”
“不是我。”短发女孩连忙转身抹干眼泪,“是我的客人。”
我不由得和门口的女孩对望了一眼,目光相碰刹那,我差点惊得跳起来。
她居然是黑城堡里把我推下粪河的长辫女孩,天!
“纱铃姐,你先坐,我马上回来。”短发女孩没发现我们的异样,拿着空碗出了门。
我和这位纱铃姐震惊地互盯着。
直到短发女孩洗完脸回来,我们仍未回过神。
“咦,你们认识吗?”短发女孩这才发现不对劲,上下打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