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抹着眼泪说,“你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幸而医生说你醒过来就没事了。”
爸爸说:“别说了,蓝娜回来就好。”
我嗯了一声,躲入房中。
中午帮妈妈做饭,我打听了下表姐的近况。妈妈边切菜边回答:“上个月被你姨妈送到英国读书了。”
“读书?”我洗着番茄,装作不在意地问,“她不是大学毕业了吗?”
“去读研。你姨妈说女孩子最好的嫁妆就是学历,学历高嫁得也好。”
下午,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我用微信联系表姐,但没收到回复。
又开始拔打表姐的手机,打通却无人接。
想了想,我给表姐写了一封邮件,点击“发送”后叹了口气,估计又是无用功。
我变得异常沉默。父母都不敢刺激我,他们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给了我最大的宽容。
我办了休学,整天泡在市中心的图书馆。
只有待在拥挤的阅览室又不用向旁人解释发生了什么,我才有安全感。
有天无意中看到厕所排水管道与污水排水管道的书,忍不住翻看,甚至想要是那边的人也有我们这边的排水系统就好了,就能排污,至少就不会让我每日去挑粪吧。
那里不定时清理粪便的话,护城河的出水道就容易堵塞,无法将污物排入大海。
看着精细专业的排水管道图片,突然产生很强烈的想把书借回去的冲动。
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将这两本书借回了家。
深夜台灯下,我翻开书页,惊讶地发觉我居然能读懂。要知道我以前可是个理科白痴,连安装路由器的说明书都看不懂,现在却神奇地看懂了这么专业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