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吃惊地看着她,她撇撇嘴,拿出几块破布,为我包扎伤口。

“现在我帮你,”她说,“我们扯平,以后不要找我麻烦。”

我说好。

她又为我包扎好了之前被长发女人击中的几个伤口,“还好没有子弹在里面,只是擦伤,否则够呛。”

“是。”我痛得再说不话。她将伤口包扎得很紧,不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此时塔船在发光飞剑的指引下驶出了黑海,进入红海,血红颜色的海,映照得天空都像是血红色的。

我见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景象。

赤红的海水,赤红的天空,宛若奇诡梦境才有的色彩。

一个身在其中的人类,多么渺小。

简直梦般的颜色。

我久久伫立,深深沉浸。

过了一会儿塔船又驶入蓝海。深蓝色大海就像蓝墨汁一般深沉,浓得化不开。

我再次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惊叹,恨不能与蓝海融为一体。

驶过蓝海后,塔船又驶入紫海、绿海、橙海,天空颜色随着大海颜色发生变化,天与海奇异般地融合在一起。

我只觉身在一个绮丽诡谲的绚梦里。

经过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大海后,塔船又驶入一片深灰色的大海,突然刮起巨大的海风,塔船开始摇摇晃晃,所有人身体都失去控制,惊呼着从这一头滑到另一头,被冰冷海浪浇得透湿。

我狼狈被甩到船头,看见稳站船外的银发美少年吐出一缕缕白雾,迅速飘向悬在半空的指路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