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反击,边开枪边逃出石厅……

突然我想起了第八张画,开始以最快的速度逃向地下陵墓。

更多的长发女人出现了,一边开枪一边在我身后穷追不舍,像极电影中的枪战情节。

胳膊、肩背全都被击中,幸而只是擦伤。oh,y god,我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我也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以短跑冠军速度冲刺进人偶房间,反锁房门,还用几只放人偶的箱子顶住房门,再奔向地下陵墓。

连跌带撞冲上圆形祭盘,扑上去就要拿半圆玻璃罩,可一股灼烧般痛感烫着我,使我缩回手。

又试了一遍,可仍被烫到。

眼看追兵就要赶来,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猛然看到鲜血淋淋的左臂,也不知哪来的灵感用左臂就扫了过去,半圆玻璃罩歪了一点,但我的左臂也被烫了一下,但明显烫感较低,比直接用手拿的烫感要好得多。

鲜血的冷感居然可以阻隔一点烫感。

再次用血淋淋的右臂横扫过去,半圆玻璃罩砰地一下落到圆形祭盘外。

试着再用手去拿,竟一点都不烫了……

长发女人们刚冲过来,我已抱着半圆玻璃罩奔进圆形祭盘旁的窄门。

第7章 苏醒

阴森潮湿的昏暗地道,踩在血淋淋的湿黏泥土上,白色尸骨四处可见,沉重骷髅头不断掉落我身上,打得极痛。

但我全然不顾,拼命向前奔跑。

身后的枪声砰砰作响,但因为地道实在太暗,我又左蹿右跳,她们击得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