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之前我吃完晚饭在医院散步,不知被哪个精神病从身后袭击,用重物打晕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零乱的脚步声从房间外传来,越来越近,我立刻站起身。身边传来唰啦轻响,也有人陆续站起。

房门开了,一群提着羊皮纸宫灯的长发女人走了进来,昏黄灯火照亮房间一角,难辨颜色的地板,点点尘灰。

也模糊照亮她们乌黑的长发,透出病态般苍老感。

一股奇特的直觉突然包围了我——她们都不是人类。

我的心跳又加快。

“全都听好了。”为首的长发女人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必须得干活了,该哭的都哭完了吧?要是再给我闹,全都丢进海里喂鲨鱼。”

她说的什么意思?我一点都不懂。

我希望有人能出来问点什么,可一片寂静,只听得到起伏不定的呼吸。

跟随着星星点点的火把光,房间里的人排着长队走到了简陋昏暗的走廊。

我走在队尾,头埋得低低,实则细细观察。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女人,这群队伍里的也是。

难道我被强行转到了一个恐怖的医院,这里的人都喜欢spy?还喜欢模仿十八世纪的宫廷风格?

只是这家精神病院的管理员在哪儿?医生和护士又在哪儿?

跟着大队伍走到走廊尽头,又走过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我心头的疑团越来越大。

我确定我的父母没有财力把我转到一家这么好的医院。

忽然我有个大胆的猜想,“天啊!”我猛地脱口大叫——我一定是穿越了、重生了或是落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了?

所有人看向我。两个提羊皮灯的长发女人皱眉快步走来,其中一个不由分说地朝我扇巴掌,“安静点,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