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要他咬死了不承认,鲛泽也拿他没办法。

孟清音却是听得眼睛一亮。

鲛耳强调他安分守己,真安分的话,不会特意强调的,必然是做了什么“不安分”的事。

于是她眼睛一眯,语气故作不悦:“鲛耳,首领大人给你坦白的机会,你确定这么不识抬举吗?”

鲛耳咬牙否认:“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有话不妨直说,不要给我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孟清音心说你还挺嘴硬,这样都不说?

她本意是想让鲛耳自己说出秘药的内情,说不定还能拔出萝卜带出泥,了解更多她不知道的事。

但鲛耳显然不配合,那她就只能暗示他皎皎外公的事,虽然可能会错失很多消息,但当前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如果她一直不拿出“证据”,鲛耳的底气会越来越足,那就套取不到一点有用信息了。

“鲛耳阿公!”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孟清音即将说出口的话。

孟清音回头,竟然是皎皎。

皎皎见到她也很意外:“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我和你鲛耳阿公有些话要说。”孟清音看了眼鲛耳,意味深长道,“皎皎,你来找阿公有什么事吗?”

皎皎脸上露出急切之色,“妈妈的头受伤流血了,我找阿公拿药给妈妈止血。”

孟清音摸摸她的脑袋,别有深意地看了鲛耳一眼,“皎皎真是个好孩子。”

而鲛耳在看到这两人如此熟稔之后,身体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