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害怕是真害怕,但他却一点也不怂:“等会儿!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害怕这小小的蚂蝗?让我来!”

孟清音怀疑地看着他:“你真可以?”

陆城装腔作势地笑了两声:“你也太小看我了!”

孟清音干脆利落地把瓶子交给他:“那你来吧。”

陆城光是拿着玻璃瓶子都汗毛直立了。

但,面对四人“殷切”的目光,他咬牙倒出一条水蛭,放在自己的胳膊上。

原本一动不动的水蛭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迅速就往皮肤里钻,身体也膨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

疼痛感倒是可以忍受,但是亲眼看着自己被蚂蝗吸血,陆城是真犯怵啊。

他哆哆嗦嗦地问:“行、行了吧?”

孟清音在蚂蝗彻底钻进陆城的皮肤之前把它揪了出来,装进另外一个干净的瓶子里。

陆城虚脱一般,双腿发软。

秦酒扶着他,难得没嘲笑他。

孟清音问陆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城很实诚:“腿软。”

是吓的。

孟清音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现在感觉累吗?和以前刷完塔的感觉一样吗?”

她又看着秦酒,“还有小酒,你累不累?”

秦酒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累。”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舒畅。

陆城感受了一番,脸上流露出兴奋之色:“我也不累,没想到这蚂蝗还真有用啊!难道它在吸血的同时也把血液里的魔气吸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