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非池一顿,松开了张堰的手。

这个张堰,居然连他的小名都知道?

张堰气急败坏地似乎要动手,蒋非池再一次侧身躲开。

张堰瞪着眼:“你躲什么?你右手手臂上那块疤,是你小时候爬树从树上掉下来留下的,你敢否认一个试试!”

蒋非池下意识捂住右手手臂,他的表情不再淡定,看向张堰的眼神反而充满探究:“你为什么会知道?”

张堰冷笑一声,“你说我为什么会知道?当初是我拉着你爬的树,后来我妈为此还狠狠揍了我一顿,我的屁股肿了三天!”

蒋非池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和我一起爬树的是虎子!”

张堰都快被他气乐了,“原来你还记得啊,那你还装不认识我?”

蒋非池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虎子?”

张堰直翻白眼:“废话!”

“不可能!”蒋非池斩钉截铁,“你不是虎子。”

张堰都快无语了,这小子该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不然为什么一直装作不认他?

张堰:“我,张堰,小名虎子,你,蒋非池,小名壮壮,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从光屁股开始就认识了。你现在装不认识我,几个意思?不想要兄弟了?”

蒋非池目光一沉,“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虎子,他叫张宴,宴席的宴。而且……在他十八岁那年,死于一场车祸。我不认识你。”

他的话说完,张堰彻底愣住。

大白天的,这小子在说什么胡话?

他死于一场车祸?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张堰盯着蒋非池看了足足一分钟,从对方的神色中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