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音:“你知道那些被……杀害的动物,最终被运送到哪里了吗?”

有个寸头男人说:“这是老板们的私事,我们就是负责干活的,哪里会知道这些?”

倒是旁边一个眯眯眼的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无意中听到运送肉的司机打过电话,好像是在和他的老板对接什么,说什么那次的货要运送到一个新的地点……”

“那个地方在哪儿?”

眯眯眼:“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没说。”

孟清音又问:“那个司机每天都会来吗?”

不等眯眯眼说话,寸头男抢着说:“当然不是!一般都是我们这边有货的情况下,陈老板再和那边对接,然后那边就会派司机过来接货。”

现在陈金良已死,恐怕无法联系到背后那些人了。

张堰忽然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手机:“这是陈老狗的腕表,说不定上面会有那些人的联系方式?”

孟清音无语了片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问他为什么拿陈金良的腕表,还是该夸他拿的好。

张堰嘿嘿一笑:“我知道你想夸我,想夸就夸吧。”

孟清音:“……”

她拿过腕表,查看通话记录。

她发现有一个联系人,没有昵称,头像是黑色的,陈金良隔三差五就会和他通话,每次通话的时间也都不长。

而最新的一次通话就在昨天。

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背后之人。

孟清音把腕表交给费秋:“费秋,你给他发消息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张堰不高兴:“腕表是我拿的,你怎么不让我问?”

孟清音:“你太容易被对方察觉,露馅也就是一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