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希德朝他看了过去然后目光又重新落到她身上:“他在说什么?”

这话当然不能直译过去,叶锦梨只好婉转的提了一下。

几个专家没说什么,只是找人要了一把手电筒还有一个听音棒。接着又说道,车间人太多了会妨碍到他们的工作,让大部分人都出去只留下她们这里最厉害的钳工就行了,好给他们留足够空间操作,伯恩希德眉宇间尽显傲慢之色,一副要是人不出去他们就没办法工作的表情。

这么大的车间别说站这么十几个人了,就是再来二十个人也还是很宽敞,完全不会有妨碍到他们工作这一说法。

再者,在现场的也都是一些有经验的看师傅,怎么说也不会故意搞破坏,甚至还能帮忙。

谁都听得出来他们这是在故意为难,但办法现在是他们有求于别人。

李工还想多争取下,他的目的可不止是要机器修好,想着多留几个人下来也能更好的“偷师学艺。”

叶锦梨反应了林工的要求,但他们仍旧是刚才那个态度。

这话一出看的出来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

看到大家气愤中带着些无可奈何的表情叶锦梨攥了攥手心,弯唇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先从华国跟西德七二年建交谈起,以拉近距离。

然后又从几个专家跨越八千多公里的里程来到一个较他们国家而言陌生的国度,语言不通,文化不同,饮食上也有很大的差异方面切入,她表示在这方面他理解她们。

因为她们一个国家的人都会因为各省菜系跟气候不同而感觉不适应,接着她又说了一些德国的饮食方面的问题,并问了问他们这几天觉得吃的中国菜怎么样?

场面逐渐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了开始放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