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们利用这个职位不知道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秦兆白眼神落在他的身上:“狗急了会咬人。” 以前她们按兵不动一是惦记着顾家的东西,二来还期望着顾家给予助力。
要是什么都没了,说不准会来鱼死网破这一套。
虽然顾爷爷离休时身居高位,部队里也还有不少的人脉,但顾奶奶在建国前确实是资本家出身。
如果要是揪着这点不放的话,他担心顾云泽也会受到影响。
顾云泽靠着沙发,长腿交叠,眼神淡淡的:“那就让他张不了嘴。”
一听他这么说,秦兆白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这么说你早就有准备了?”
顾云泽点了点头。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他再清楚不过,如果一次性不把他们彻底扳倒那对于顾家将是个大麻烦。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他也不想她们在那些人身上多费心思。
秦兆白笑了两声,抬起手捶了捶他的肩:“你都准备好了都从没跟我提过,真是白担心了。” 他可是一得到消息就过来跟顾云泽分享。
不过这小子向来心机深沉,好像也不奇怪。
“我那边也收集了一些资料。”
顾云泽看着他弯了一下唇,跟他碰了碰拳头:“谢谢,兄弟。”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轻松一笑,好兄弟之间无需多言,只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秦兆白眼神没什么温度,清亮的嗓音压抑着丝丝愤怒:“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也该有报应了。”仗着手中有点权力,四处给别人扣帽子,绝大部分的冤假错案就是这么来的。
一回忆起往事,秦兆白心底的怒火就如同泄堤的洪水难以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