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又没人守,晚上去偷点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丢东西的人那么多,也没见公安抓到多少小偷啊。

前段时间喇叭巷的钱婶子还被当街抢包了呢,不也是没抓到人。

所以黄春燕觉得只要不是当场被人抓住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又过来了好几天后她实在是忍不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娘家人,可听她们的口气好像并不是很乐意,这可是发大财的生意啊!

别看黄母看上去是一副无知的样子,又是让亲闺女喝符水生儿子,又是为了工作让女儿服用红花流了产。

但其实她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比如她虽然很想要女儿从婆家拿钱来接济娘家自己却从来不敢去李家闹,只是一味的逼迫自己的女儿为她们付出。

因为她知道真要把亲家给惹恼火他们也不会什么好果子吃,但黄春燕不一样,任她怎么搓揉她还是会像个条狗一样眼巴巴的回家。

黄春燕的弟弟黄金宝也附和一声:“是啊,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让他们去偷算什么事啊,要是黄春燕自己去偷然后把钱拿给他那才是好姐姐呢。

他还以为他姐带了什么好消息回家呢,结果就是这个。

黄春燕不解:“我怎么了?” 她可是一心为了娘家人着想,她付出这么多不就是想着她们日子能过好吗?

怎么一个个的都不理解她呢。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够好了。

廖红抱着孩子冷笑了一声:“平时想不到我们,得罪人的事就想到我们了。” 她还是对黄春燕没能把工作给她这件事产生了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