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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叶锦梨正在画画,程科长悄无声音的走了进来,他拍了拍手,瞬间大家齐刷刷的抬起头来。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豫省水灾的事情了吧。” 这件事就算不知道也难,特大暴雨持续好几天,多个水库相继垮坝崩溃,各大纸质媒体都有刊登,收音机也会实时报道灾情,连主席都在密切关注灾情。

“大家对这次灾情有什么看法吗?”

李青青还没睡醒就被吵醒了,她有些不耐烦的嘀咕了一声:“我们能有什么看法啊,又不能去现场救灾。”

程科长脸瞬间沉了下来:“大家都是无产阶级同胞,同胞正在受难你怎么能够这么冷血呢。”

什么无产阶级同胞,她梦里过得那么差也没见有人帮助她啊。

受难就受难呗,反正又不是她受难,她有什么好急的啊。

这程科长也是说的冠冕堂皇的,他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让他们捐款捐物资, 她还真不信他能捐多少出去,像这种老男人最爱说教了,她倒是要看看几年后他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么意气风发。

虽然李青青心里把程科长吐槽了个遍,但表面上却还装的挺好。“程科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想为受苦受难的同胞做点什么,但这不是距离太远嘛。”

程科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其实要说他有多心系灾情那肯定也谈不上,毕竟没有切身体会就没有那种情感,至多带了点同情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