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科长又说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但说了跟没说也差不多。

“你们也知道最近这几年厂里一直在争取参加广交会的名额,但每年省里就只有那几个名额,所以我们也得把我们厂的名号打出去后才能有机会争取到。”

他这回在羊城参观学习的那个厂就是靠她们厂宣传科打出去的名号,当然那个厂子本身也很优秀,它的丝织品跟织锦每年都会在广交会上为国家挣不少的外汇。

老实说他也想轻松点,可书记给他压力,他也只能把压力分摊下去。

底下人默默看了看对方,话倒是说的容易,宣传科向来属于厂里的吉祥物,这么艰巨的任务压在她们身上到底怎么想的啊。

这场短会最终开了近一小时。

叶锦梨回到办公室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润嗓子。

“唉……” 这已经是宋春秀第三次叹气了。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得写两篇新闻稿她就觉得头疼。

其实两篇稿子对于她而言也没有多难,再怎么说她都干了这么多年了,就是过惯了好日子,突然遇上压力心里就不那么好好受了。

而且听程科长的口气,他可不单单只满足新闻稿量的变化还要求到了质。

叶锦梨:“宋姐你再叹气头发都要给叹白了。”

宋姐秀坐直身子:“真是不知道程科长怎么想的,突然来这么一套。”

叶锦梨眨了眨眼:“可能是厂长跟书记的意思呢?”

宋春秀沉默片刻:“极有可能。”

叶锦梨:“好了,宋姐你先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办法总比问题多嘛,我们先把板报给弄好吧。”

领导也还是很人性化的,在弄板报跟文化栏期间她们每天依旧只用写一篇新闻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