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鸢目光落到他身上,语气幽幽:“你不会觉得我做的丑吧。” 她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要是沈淮川敢说丑的话她就……她就不给他了,还得把他这把凳子给拿走,让他以后只能站着看书、写信、处理公务。
她正这么想着下一秒沈淮川拉起了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掌心摩挲,他看向程知鸢的眼睛,沉冷低磁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响起:“很漂亮我很喜欢,还有你不笨。”
程知鸢看着他温柔的眼睛,与他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她的心如鼓点一般,呼吸也开始紊乱。
沈淮川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她下意识的错开眼神以来掩饰内心的慌乱:“那你怎么不坐啊。”
沈淮川:“舍不得。”
程知鸢有点懵:“啊?”
沈淮川长睫微垂:“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动手给我做东西。”
程知鸢不知为何莫名的觉得有些心虚。这三年来沈淮川不止给她花钱买了不少东西也没少动手给她做一些手工摆件。
她虽然也给他买过东西,但相对于他而言自己好像付出的要少很多。
算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是要朝前看的,不必纠结过去的事情,想到这儿程知鸢的脑子跟着通透了不少。
“但这个本来就是让你坐的啊,你要是不用的话我岂不是白做了。”
沈淮川这才坐下。
“舒服吗?”她歪头看向他,用手撑着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