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书桌时她就看到了沈淮川放在桌上的日记本。
她知道偷看人隐私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但她还是抵制不住诱惑打开了。
她只匆匆看了两眼就关上了,因为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哪怕只是匆匆几眼她也记下了沈淮川有喜欢的人,她叫媚媚。
“或者说你朋友认识他写的那个女人吗?”
笔记本上的东西本就模棱两可,一个小名而已。
程知鸢摇了摇头:“她不认识。”要是认识就好了,她也能死心的更快一点。
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会怀揣着希望。
“那你朋友为什么不问问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呢?”
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她觉得沈淮川肯定是对程知鸢上了心的。
虽然她不太了解沈淮川,但偶尔也会听顾云泽说起他之前的事,中间也提到过沈淮川。
他那个人也很有自己的主见,就算是家里安排的要是他不喜欢,那也没有人奈何的了他。
而且他看程知鸢的眼神,完完全全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满满的占有欲跟侵略感。
如果说程知鸢是一只漂亮的麋鹿,那沈淮川就是一头侵略性极强的雄狮,时刻准备着将他的麋鹿生吞入腹。
她指结无意识的收紧:“她应该是有点害怕吧。”
叶锦梨弯唇浅浅一笑,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在腿上敲打:“所以你那个朋友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是想离婚还是想跟那个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