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仁思考了一下,拒绝了张大江,“先不着急,看公安那边怎么安排,你先别出头,上次的案子还没结案,别牵连到你身上。”

当初把张大江安排进车队,也是存了让张大江避避风头的想法,毕竟之前那个案子,是为了帮王鹤庆升职才让张大江做的,结果王鹤庆那边出了岔子,给别人做了嫁衣。

想起来宋怀仁就有点懊恼,花了大力气,又废了不少的人,结果被人摘了桃子,王鹤庆也真是够没用的,当初要不是自己手底下没什么可用的人,也轮不到他去看着宋喜,真是废物。

张大江冷眼看着宋怀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隐隐还有些怒气。

张大江轻轻咳嗽了一声,宋怀仁陡然回神,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这几天你小心点,我怕是冲我们来的,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好,大哥放心,我会小心的。”张大江送走宋怀仁之后坐回椅子上,好半天,空荡的屋子里响起了张大江哼唱沙家浜的戏曲声。

“怎么样?”南霃一看到段恒过来就急忙忙的问。

“王鹤庆死了,被人在昨晚半夜活活打死的,浑身都是伤痕,五脏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死之前喝了大量的白酒,所以反应不灵敏,被凶手有机可乘了。”

“知道是和谁喝得吗?”

“没人知道他约了谁,我打听了一圈,没什么结果。”段恒平复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有些懊恼的回答。

“没事,一会还会来人,咱们就知道是去和谁去喝酒了。”南霃安慰了段恒一句。

来人?谁啊?段恒有些纳闷,但没问南霃,只过了一会,段恒就知道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