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确实被南霃话里能见着自己家人的机会打动了,而且,就算不能见面,能逃脱开宋怀仁的控制也是好的,“你想我怎么做?”

宋怀仁最近有点焦头烂额,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张大江因为女儿的事情,对自己意见很大,但自己还需要王鹤庆盯着宋喜,这宋家的东西只有宋喜知道在哪,这么多年,宋喜愣是一点也吐露。

什么法子都用尽了,但人又不能真杀了,那可是宋家,稍微露出来一点,也够平民百姓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一想到这里宋怀仁眼睛都红了。

“怎么就你自己?宋喜呢?”宋怀仁一进病房就只看见王鹤庆自己孤单单躺在病床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更别提宋喜的身影了。

“出去了,一会就回来。”王鹤庆没好气的回答。

自己都这样了,宋怀仁看见也只会问宋喜,难道那么大一个人身无分文的还能丢了吗?谁会要一个快四十的老女人。

宋怀仁看了王鹤庆一眼,坐在病床旁边,“听你这语气,对我意见挺大?”

“没有,大伯想多了。”王鹤庆察觉到宋怀仁语气里的不高兴,立马开始给自己刚才的态度找补,“我就是身上难受,听起来语气不太好,我对大伯没意见。”

“没意见就行,你这次做的很不好,张大江是我手下的人,他的女儿你就算占了便宜,怎么还能当众给他没脸?长安县这边的车队我还需要他帮我控制,要是影响了这件事,你和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身亡

宋怀仁的语气里暗含警告,让王鹤庆不自在的动了动。

“过两天,我在饭店摆一桌,你和他好好道个歉,知道吗?”

王鹤庆一听道歉心里满满都是不愿意,但宋怀仁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情绪点头,“我知道了,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