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起身整理了一下刚才打架有点褶皱的衣服,理了理头发,昂头挺胸的离开。

有意思,这宋喜不像是之前看到的莽夫形象啊,她和她大伯关系也不像外面表现的那么好,要不然她大伯让王鹤庆和她离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正巧段恒回来了,打断了南霃四处飘散的思绪,“怎么样?”

“正巧,当初调查宋怀仁的时候,顺道把宋喜也查了,虽然都说宋怀仁是宋喜的大伯,但根据我们调查,这俩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宋喜是原来当地有名的富商宋家的独女的女儿,也就是外孙女,宋家早些年动荡的时候就去了国外,这些年只有宋喜一个人还留在国内。

宋怀仁只是宋家一个家仆的后代,宋喜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没能跟着宋家去国外,这些年一直跟着宋怀仁的父母生活,后来宋怀仁的父母去世,宋喜就跟着宋怀仁,早些年宋怀仁去农场,在那里宋喜和王鹤庆领了结婚证,生活到现在。”

“宋家,我记得好像听说过,解放前是个有名的纺织商人,名下的纺织厂当初还给部队送了不少的应急物资,是他家吧?”

南霃想起来了这个宋家是谁,这个宋家其实也算是红色资本家,但当初国内动荡,宋家整体决定去往国外倒是也不意外,毕竟那个时候,不少的企业家和富豪都去了国外或者港城。

“宋喜没走成,会不会是因为,不是宋喜不想走,而是被人强留了下来,宋家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宋家资产大部分都转移到了海外,但怎么说也会有些资产不能带走也不能处理的”

段恒忽然惊叫一声,恍然大悟,“你是说,宋喜被盯着是因为有人看上了宋家没能带走的那部分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