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霃示意段杰看桌子上的纸条,“你朝这个方向试试。”
段杰拿起纸条看到上面写的两个名字,点点头,“行,我记下了。”
杜尔城看着段杰离开之后,坐在南霃身边,“你这脑子是真好使啊,没几天就帮忙给打进内部去了,你怎么知道顾大娘家的儿子一定能使上力的?万一他不帮忙呢?”
南霃懒懒的翻了个身,望着天空,“我说大哥啊,妹妹我每天虽然待在院子里,可是这左邻右舍的动静也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顾大娘的儿媳妇可没少因为他儿子打牌这件事和他闹,而且顾卫红这个人大男子主义的很,喜欢别人说好听的话,就连顾大娘也时不时夸夸他这个儿子,这种人,喝点酒一上头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就算他酒醒了,不想认,只要段同志大庭广众的问一问,他自尊心作祟也不能直接反悔,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更何况,段同志不是挺给力的,把他哄的蛮好的。”
“你这行,足不出户就把事情解决了,我真觉得你现在当个省厅的公安都屈才了。”杜尔城感叹道。
“怎么?你想给我升官啊?”南霃开玩笑的说。
“我倒是想,可惜我自己都不是个官,没那个权力,不过,我看你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你要不是年纪小,又去上了几年学,肯定早就大小是个官了。”
南霃耍宝的双手抱拳示意杜尔城,“那就借你吉言啦。”
又经过了十多天,任务进入了收尾阶段,这天半夜,院门被一阵规律的敲动发出声响。